
西班牙移民
“西班牙移民”这四个字,像一块被海水反复舔舐的礁石——表面圆润、人畜无害,底下却布满锋利的贝壳。我第一次意识到它锋利,是在马拉加一家中国人开的糖果铺里。老板娘递给我一根棒棒糖,用带泉州口音的西语说:“拿着,回国路上甜一点。”我愣住:回国?她指指自己十二岁的儿子,“他在这儿出生,可还是天天被问什么时候‘回’中国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移民,谁又是...

英国移民
(一) 凌晨两点,我拖着一只轮子早已歪向一边的行李箱,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厅里踩到自己的鞋带,差点跪下去亲吻那块灰扑扑的地毯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所谓“英国移民”,并不是护照上多了一枚像模像样的印章,而是你得先学会在众目睽睽下优雅地摔个狗啃泥,然后自己拍拍膝盖站起来——最好还能自嘲一句“Cheers”。 (二) 很多人把移民想象成一条...

荷兰移民
(一) 阿姆斯特丹的晨雾像一块没拧干的海绵,啪嗒一下糊在脸上。我拖着箱子走出中央车站,心里盘算的不是郁金香和风车,而是——“今晚到底要不要去排队领那个传说中的居留号?” 别笑,真有人把居留号当成成人礼。排在我前面的巴西哥们说,拿到号那天他给自己买了瓶十五欧的香槟,结果在地铁里被检票员罚了五十欧——“荷兰式欢迎仪式”,他耸耸肩,像在谈论天气。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