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移民欧洲
“移民欧洲”这四个字,像四颗钉子,一锤下去就把人钉在墙上——姿势优雅,却动弹不得。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,是在里斯本一家叫“海虱”的小酒吧。老板是个秃头葡萄牙人,把一杯绿得发慌的葡萄酒推给我,说:“你们东方人总以为欧洲是博物馆,其实我们是仓库,专门堆放别人不要的时间。” 我当时没听懂,只顾着给酒拍照。直到三个月后,我的居留卡因为一份漏盖章的保...

希腊移民
(一) 凌晨一点,我蹲在雅典宪法广场边的24小时烘培坊门口啃koulouri,芝麻圈脆得掉渣,像极了我此刻的银行账户。旁边一位穿褪色牛仔外套的希腊大叔递给我一小杯渣状咖啡——“ελληνικός”,他坚持要教我发那个卷舌的γ。我卷到第三遍差点把舌头吞下去,他笑得比卫城夜景还亮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所谓“移民希腊”,根本不是蓝旗海滩与橄榄树林的屏保,...

捷克移民
“捷克移民”这四个字,像四颗没拧紧的螺丝,在我脑子里叮叮当当滚了一路。第一次听见它,是去年秋天在柏林一家二手相机店。店主——一个把胡子修成捷克斯洛伐克地图形状的老哥——把一台东德产普拉蒂纳塞给我,说:“带着它去布拉格吧,那里的人正在集体逃跑,你正好去拍空房子。”说完他大笑,笑得像给冷战办追悼会,一边笑一边用德语骂房价。 我当时没接茬,心里却咯噔一下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