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移民欧洲
“移民欧洲”这四个字,像四颗钉子,一锤下去就把人钉在墙上——姿势优雅,却动弹不得。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,是在里斯本一家叫“海虱”的小酒吧。老板是个秃头葡萄牙人,把一杯绿得发慌的葡萄酒推给我,说:“你们东方人总以为欧洲是博物馆,其实我们是仓库,专门堆放别人不要的时间。” 我当时没听懂,只顾着给酒拍照。直到三个月后,我的居留卡因为一份漏盖章的保...

希腊买房移民
“希腊买房移民?——先别急着把护照塞进房产中介的西装口袋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 去年秋天,我蹲在雅典宪法广场啃一条两欧元的koulouri(那种撒满芝麻的面包圈),对面是正在罢工的地铁员工,喇叭声、口哨声、还有不知道谁把音响调成了1980s的摇滚。阳光好得不像话,照得大理石台阶像一块刚出炉的费塔奶酪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所有中文互联网上关于“希腊黄金签...

新西兰移民
(一) 我第一次意识到“新西兰”这三个字可以像一块冰,是三年前在浦东机场。那天我排在值机柜台前,队伍里几乎人人脚踩登山鞋、背60升驮包,像要去攻占某座无名雪峰。我前面的小姑娘——顶多二十出头——把护照往柜台一拍,声音脆得像刚折断的树枝:“单程,惠灵顿。”地勤抬头确认:“移民签?”她点头,那一刻我看见她瞳孔里晃动的不是兴奋,更像一种“终于把过去格式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