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塞尔维亚移民
“塞尔维亚移民”这四个字,像一把钝刀,先割开地图,再割开我朋友的喉咙——当然,是比喻,但血腥味久久不散。去年冬天,我在贝尔格莱德一家地下酒吧里,亲眼看他把护照塞进冰桶里泡了三分钟,像给一块生肉褪毛。我问他图什么,他咧嘴笑:“让海关闻不出巴尔干的霉味。”那一刻我明白,所谓移民,不过是把故乡先杀死一次,再拎着尸块去别处验货。 我向来讨厌“移民故事”里那...

立陶宛移民
(一) “立陶宛”这三个字,第一次在我生活里出现,是在维尔纽斯老城一家二手唱片店的门口。那天零下十七度,我手指冻得连烟都夹不稳,老板——一个把胡子编成单股辫的大叔——却穿着短袖,用浓重的东欧口音冲我喊:“别在门口晃,进来听点SauliusMykolaitis,你就不想死了。” 我进去,不是为了音乐,是为了躲风。结果那一躲,把我此后五年的人生...

斯威士兰移民
“斯威士兰移民”这五个字,像一把钝刀,先割开地图再割开我的记忆。第一次听到它,是在约翰内斯堡郊区一家连招牌都掉漆的酒吧——老板是个南非白人,胡子比头发多,他把空啤酒杯往桌上一磕,说:“想跑路?去斯威士兰啊,护照盖章像盖猪肉检疫章,啪一声,你就‘非洲自由’了。” 我当时笑出了声,心里却咯噔一下:自由原来可以这么便宜?那晚我回到青旅,把护照翻得哗哗响,...
